开车回肥的路上,和妈妈聊起来了从前,以前在家里养狗养猫,那会猫还不多,从淮南买了一对猫,黑的公猫和橘的母猫,黑的就像是美少女战士里的那种灵猫,长到半大便跑不见了,妈每天晚上听到猫叫便以为是回来了,母猫生小猫时淌的血在我的包袱被子上,至今还有,每只小猫生下来妈都把尾巴剪掉一小截,说是会长得肥。养的狗啊,那么有灵性,每天跟着我,生了病在楼梯口躺了半个多月,最后妈喂了打虫药抢了回来,不曾想大难不死刚恢复元气,便被偷狗的偷去,我每天夜里都会梦见哭醒,现在想来竟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。若不是妈妈提起,我也快要忘记了。合肥人总是喜欢拍芜湖路的梧桐,好像也只有芜湖路有,这些在淮南也是司空见惯,而小时候大院里那些粗硕的梧桐,压根抱不过来,锯掉的时候也伤心了很久。感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