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历十月初一,寒衣节。
一早开车回乡去给爸上坟,一个人烧纸、放炮,渐渐习惯了这些日子与流程,妈问我这样会不会太孤独了,我想她应该想说的是太凄凉了,是有些,与两周之前那种千万人拥戴的告别自然形成了强烈反差。不过,或许父与子如此也便够了。
早上起床的时候,头有些晕,大约是到了冬季,耳石症又犯了,这一年过得太恍惚,年三十那天,我开着车因为犯耳石症蹲在路边吐,爸在后面抽了根烟,眉头紧锁,「年纪轻轻的,怎么就这样了呢?」
怎么就这样了呢。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。
我总是想起年初一那天与爸的打架,想起去年的冬天丢猫的时候说的那句「即使我爸死了也没有那么难过」,想起生日那天对他说的发的火,想起最后那天把他丢在医院一个人回家,后悔没有为他选择一块体面的墓地。
即使是这样,即使只是面对永远不能再说话的他,我也不知道如何去表达,只能说出那句「对不起」。
坟头的正前方新长出来一棵稻子,方圆一两百米也没有一块稻田,许多时候,人会把它看作是一种生命的延续。日常
